淳画完那幅画,就离开了。
不过他说——
「我会回来,我要看着你的笑容度过余生的每日。」
我以为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约定,约定我与他不会沾染泪水的漫长年月。
但是我得到的,只有看不见尽头的等待。
那日起,我被无法打破的樊笼隔绝于世。日复一日在这城中寻找着,我只想看看那幅画。
但割伤我的不是隔绝时空的结界,而是我在城中捕捉的只言片语——
「病入膏肓还非要远行,那画师怕是要折在路上。」
「听说临走前,可是对家丁千叮万嘱,说无论如何都会回来的。且看且等吧……」